那天，他只說了一句：躺好

門關上的聲音很輕。

但那一瞬間，我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。
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我。
不是那種禮貌的打量，是很直接的視線。
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
「第一次？」
聲音低沉，不帶笑。

我點頭。喉嚨有點乾。

燈光被他調暗。
房間裡只剩暖黃的光線，空氣突然變得黏稠。

“躺好。”

沒有多餘解釋。沒有客套。

我趴下的時候，心跳快得不像話。

他沒有馬上碰我。

那幾秒的空白，比觸碰還要刺激。
我能感覺到他站在身後，
知道他在看。

第一下落在背上的掌心，很燙。

不是溫柔，是有重量的貼近。
整個背脊瞬間繃緊。

「放鬆。」
他說。

語氣靠得很近。

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，
每一次按壓都剛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。
不是癢，不是痛，
是那種會讓人不自覺收縮的刺激。

他靠得越來越近。
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存在。

呼吸在頸後擦過的瞬間，我全身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慄。

他沒有說話。
卻好像什麼都知道。

指腹沿著脊線慢慢往下。
速度很慢。慢到我能清楚感覺每一寸肌膚被滑過。

我開始分不清，
是他在引導，
還是我在主動迎合。

當他停在邊界的位置時，我幾乎屏住呼吸。

停頓。

那一秒，
整個世界只剩我的心跳聲。

他壓低身體。
距離近到，我能感覺到他胸口的熱度。

「你在發抖。」
他低聲說。

我沒有回答。

因為我知道——
那不是冷。

他的手再次動了。
不是越界，
但剛好踩在界線上。

每一次滑動都像在問：
「你確定要繼續嗎？」

而我沒有拒絕。

當我終於忍不住輕輕吸氣時，
他才輕笑了一下。

不是得意。
是確認。

結束時，他幫我把毛巾拉回原位。

動作平靜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。

但我知道——
我剛剛，已經走得太近。

而最危險的不是他的手。

是我自己。